當天晚上下工時,白一鳴就將李沉淵家要出手野味的事兒說了一遍;要求是錢和票子,當然,李沉淵家的肉賣的比縣城的便宜上兩毛錢,還不用多走一趟路去縣城。
“大隊長,沉淵家真要出手肉?他們不留著自己吃?”徐大娘譏笑,“家里窮就算了,有點肉吃還拿出來賣,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周圍的人像看傻子一樣瞧著徐大娘。
“沉淵家里不缺野味吃,你也別在哪兒笑貧不笑娼。”白一鳴刺她一句后,轉移話題,“對了,還有件事兒,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前天,沉舟丫頭的親人找來了,現在就住在沉淵丫頭家里。就是和你們說一聲,以后我們生產隊里看到那位老爺子的時候,別大驚小怪的。”
這話一出,引起了生產隊的隊員們小躁動。
“沉舟丫頭的親人是誰?我們咋都沒聽說過啊?這可奇怪了。”
“是啊!不過,沉舟丫頭是撿起來的,這事兒除了這幾年嫁進來的新媳婦不知道,我們村里其他科是都知道的。既然沉舟是撿來的,人家親戚找來也是正常的;一會兒去沉舟家里一趟,認認人,順便再買點野味回去給孩子們吃。”
“我也要去,一起走啊!”
“我也去,都半個月沒見過肉味兒了。”
徐大娘撇嘴,“還不知道是什么窮親戚呢!認識了也沒好處給你們拿!”嘲笑完,轉身就走。
“呸,瞧她酸的;以為咱們都不知道她干的那些事兒呢!想巴結宋副隊長家的宋喜鵲,沒巴結上。眼看著人家沉淵和沉舟兄妹倆日子過好了,又跑出來說酸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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