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兒。”白一鳴爽快應下。
“那就勞煩白伯伯了,妹妹還在家里等著,我就先走了。”解決了票證的事兒,李沉淵心里猶如放下了一塊大石般。
去了一趟縣城,票證的事兒反而成了壓著他心的一塊石頭,沉甸甸的;如今,心里輕松了起來,臉上也有了笑容。
“等等,沉淵啊!李老爺子現在住在你們家,是和和沉舟相認了?”白一鳴追問了一句。
李沉淵的臉有片刻扭曲,那個老頭子雖然很識趣,卻還看他不怎么順眼。
“舟舟還小,她也不認識李老爺子;李老爺子想和舟舟慢慢處著,所以在家里住下了。李老爺子來后,給白伯伯添麻煩了。”
白一鳴抬手打斷,“說的哪里話,李老爺子在我這兒住了一晚上,可也是給了五塊錢的;我們家粗茶淡飯的,說起來還是我們家賺了。”
李沉淵莞爾一笑,“白伯伯嚴重了。”
兩人有寒暄了幾句,李沉淵告辭離去。
白一鳴搖頭感慨,“沉淵這孩子是真的要出息了。”
“出息什么?”徐小花從灶房走來,“沉淵走了?咋不留他吃飯?”
“現在你愿意留他吃飯了?”白一鳴斂去臉上的感慨之色,轉而調侃地望著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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