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淵越往里面走,人體的汗臭味兒越大,這股味道著實不好聞;當看到白一鳴、白雄二人在一塊空地上忙碌,疾步走過去,“白伯伯,白雄哥。”
“喲,沉淵來了啊,有事兒嗎?”白雄沒說話,徐小花率先開了口,看著他的眼神帶著防備。
經歷過一年的人情冷暖,他已經學會了看人臉色;一看徐小花的神情,臉色冷了冷,“徐嬸子,我找白伯伯有事兒。”
“小花,別在這里晃,去把床鋪好。”白一鳴起身走來,拉著李沉淵走出山洞,“沉淵,你一個人過來的?沉舟丫頭呢?”
“白伯伯,你和我們過去一趟吧!在這里不方便說。”
“行,我們走。”白一鳴牽著他的手就走。
徐小花藏在人群里看著他們離開,回到原地,踹了踹兒子的小腿,“白雄,你爹是不是要把我們家的糧食分給李沉舟和李沉淵?”
“沒有,娘,您就是亂想;沉淵和沉舟現在能干著呢!我們回來之前,人家都打了兩只野雞烤著吃了,你沒聽留守的徐大娘說嘛?他們有那本事還會要我們家的糧食?”白雄不耐的說完,往外看了看,“沉淵走了嗎?”
“走了,把你爹也給拉走了;不然,我會這么問你?”有事兒背著她,她當然得問清楚。
“那肯定是有事兒,娘,你別亂想;我跟過去看看,或許能幫上忙。”白雄把被子鋪平就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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