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四人便聊起了生產隊隊員們上山后的生存和洪水情況;宋大山坐在一邊插不上嘴,頗有些尷尬。
“白伯伯。”
正聽著羅志勇說話的白一鳴扭頭看去,便見兩個一高一矮的小娃子盯著樹葉編的蓑衣從山洞外走來。
“沉舟,沉淵!你們咋過來了?外面下著這么大雨呢。”白一鳴冒雨出了山洞,把他們快速拉近山洞里,給他們拍拍身上的雨珠,“看看你們身上都濕了,生病了可咋整?”
“您不用擔心,我和哥哥身體好著呢!就是生病了也不怕,師傅留了藥給我們的。白伯伯,洪水是不是已經來了?”李沉舟仰頭問著,任由哥哥脫去身上的樹葉蓑衣。
李沉淵把兩人的樹葉蓑衣放到地上。
白一鳴沉重地點頭,拉著他們在羅志勇等人身邊坐了下來,“洪水是來了,山下都被淹沒了;你師傅是有真本事啊!半個月前就預測到了有洪水,生產隊的人都該感謝你師傅。最該感謝的還是你啊!沉舟丫頭,要不是你和我說這事兒,我們也會被打得措手不及。”
“白伯伯不用謝,我只是做了該做的。”李沉舟搖頭,要不是看白一鳴是個值得好人,她又正好需要在生產隊里找個靠山,她才不會說出來。
“漲洪水的事兒是小丫頭跟你說的?”羅志勇大為吃驚的同時,又佩服白一鳴的魄力;若換做是他,就算是這小丫頭背后有個厲害的師傅,他也不會信她,更不會讓全生產隊避災。
“嗯,當時我也不怎么相信,后來不是生產隊那些牲口變得焦躁、反常,地面也熱的發慌嘛!我這才通知大家上山避災的。”白一鳴滿臉真誠,實際說的話都是半真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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