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所以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把那個嬰兒從下水道里掏出來。”沈安行說,“這事兒我來辦就行,你在一邊等著。等全都拿出來之后,你就可以出去了。”
柳煦聽了這話,心里當(dāng)即咯噔了一下,連忙又拽了一下他:“你等會兒!?”
沈安行知道他要說什么,他也沒急著要去把那個鬼嬰兒給掏出來。
柳煦一拽他,沈安行就乖乖地順著他的力氣,往他那邊一歪身子,離他更近了些。
兩個人幾乎是臉對臉。
他們離的很近,近的柳煦能把沈安行身上死亡的寒意感受的更加清楚,沈安行也幾乎能把柳煦眼里顫抖的不安與不舍看得一清二楚。
沈安行心里明白,對柳煦來說,他這一番話無異于說在說,“又該永別了”。
沈安行便笑了一聲,對柳煦說:“你冷靜一下,先聽我說,我不是要跟你說拜拜?!?br>
柳煦一怔。
“現(xiàn)在還只是我的猜測,楊花?!鄙虬残姓f,“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更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這樣。但如果順利的話,我可能能回去。”
柳煦有些茫然:“回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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