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上樓,沈安行一邊問道:“你都想明白了?”
“啊……嗯?!绷銘艘宦?,說,“你說的沒錯,那只是個嬰兒,連基本的世界觀都沒有,自然也不會知道該恨什么,說不定他連母親對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都沒有正確的認知。所以,分尸殺害這件事對他來說,或許只是一場游戲?!?br>
“他把這件事當成了一場游戲,所以沒有對女人動手,因為他根本不恨她。而他現在對母親所做的這些行徑,也只是在和她玩兒而已,就和自己還活著時一樣,畢竟他根本沒有自己已經死了的自覺?!?br>
“而且,既然這個女人殺了自己的男人和小孩,那么就可以做一個假設——假設,男人死在了這個小孩的前面。那么,女人殺害男人的時候,嬰兒就有可能還在一邊看著。這樣一來,他會學習這種行徑也是理所當然。而他之所以會把夜晚還留在房子里的參與者們殺害,應該是因為興奮導致的。小孩子嘛,興奮起來就會做一些行動,比如到處瘋跑之類的。但畢竟這個孩子不太正常,所以對他來說,興奮起來后會做的行徑可能就是母親當時示范給他的殺人分尸?!?br>
“然后再看廚房留下的那些痕跡,既然那些痕跡亂成那個樣子,就證明她殺人時很不冷靜。殺人犯如果不是理智性犯罪,那么就一定希望痕跡消失的無影無蹤。除了冰箱,另一個能把尸體當即銷毀的地方,也沒有幾個了?!?br>
“如果想讓一個嬰兒消失的干干凈凈……最方便最快捷的方法,就是從馬桶里沖下去?!?br>
柳煦說到這里就全說完了,他轉過頭,問:“有錯的地方嗎?”
“全對了?!鄙虬残姓f,“看來你果然很有闖遍十八層地獄的天分?!?br>
柳煦:“……我希望我沒有?!?br>
沈安行笑了一聲,又說:“放心,不是壞事?!?br>
他一邊說著,一邊帶著柳煦走上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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