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又往沈安行那邊貼了貼。沈安行身上涼,他感覺自己就像在貼著一塊會走的冰。
但他不在乎。
沈安行也很貼心,他拉著柳煦走過去時,離得那鬼嬰遠遠的,柳煦也死死抓著沈安行的手臂,目不斜視眸子顫抖的路過了過去。
屋子里太暗,柳煦硬著頭皮開了手機的手電筒。可他手抖,那手電筒的光就跟得了帕金森似的顫顫悠悠個不停。
沈安行往前走了一會兒后,就覺得這手電光晃成這樣,怕不是得把眼睛都給晃瞎了?
他是守夜人,尚且還能不受影響,可柳煦是個活人,眼睛本來就不怎么好了,再被這種光晃幾下,怕不是要更糟?
沈安行越想越發(fā)愁,便轉(zhuǎn)頭說了句“給我吧”后,就把柳煦的手機拿了過來,替他照明了前方。
兩人就這樣緊緊貼在一起,走在冰山地獄里。
隔著布料,柳煦又摸到了沈安行手臂上那些嵌在皮肉里的冰。
沈安行領(lǐng)著柳煦往房屋深處走去。如果接下來要按照沈安行所想的去行動的話,柳煦確實得學(xué)著習(xí)慣地獄。
沈安行這么想著,于是就沒奔向能讓他馬上出去的那一頭去,而是帶著他轉(zhuǎn)頭去了一樓的右手邊,也就是那些參與者發(fā)現(xiàn)了人頭的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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