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類人絕對是向來就喜歡挑戰(zhàn)權(quán)威的傻逼直男,那么普通,又那么自信。
他不知道齊南想干什么,但他知道,他想干的事絕對跟柳煦有關(guān)系。他說話的時候眼神就在柳煦身上轉(zhuǎn)悠,就連門外那些跟著他來信任他的參與者們也一個兩個盯著柳煦看,盯得沈安行心里煩的要死。
他肯定是想拿柳煦威脅沈安行。
這不是上門找死?
再說齊南一個殺人犯,沈安行也沒打算放他活著出去。
齊南說要講和,說要跟他一起行動,肯定是想從他這兒騙取信任,等跟他一起進去,就打算要搞點什么事情出來了。
給他機會就有鬼了。
沈安行抬起了手,他手背上已經(jīng)積了一些冰屑了。見此,他便往手背上吹了口氣,把冰屑全都吹到了空中。
然后,他才回過頭去,對柳煦說:“好了,睜眼。”
柳煦睜開了眼,看向了他,又看向了門口。
現(xiàn)在一切風(fēng)平浪靜,門口空空蕩蕩,誰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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