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一步,慢慢地朝他走了過去,攤開了雙手,擺出了一副很友好的樣子,說:“你也不要這么兇嘛,我這不是看你對參與者沒有敵意,所以想著是不是能來和你講和呢——之類的?”
沈安行:“……講和?”
沈安行一挑眉毛,滿臉寫著不信。
“是啊,小兄弟,你仔細想想嘛。”齊南見他不信,又接著苦口婆心地說,“你認識柳煦,對吧?我雖然不知道你們兩個是朋友還是那種關系,但是你們倆肯定關系不錯的,你也肯定想把他送出去的,沒錯吧?”
沈安行眼皮一跳。
齊南又說:“所以呢,單從出關的角度來說,我們是統一戰線的啊。你送出去一個,不就相當于把我們全部送出去嗎?”
沈安行:“……”
“所以呢,我就想著不如來跟你一起,也多少算是幫你點忙嘛。你看怎么樣?”
沈安行不吭聲了。
他是個敏感又警惕心極強的人,在齊南說這些的時候,他一個勁兒把柳煦往自己身后拉,生怕他被這些參與者的眼神給弄臟了似的。
柳煦倒是順從,也跟著他的力氣一個勁兒往他身后退。齊南說完這些后,柳煦就踮了踮腳,悄悄把手攏了個半圓,擋住了嘴,悄悄地咬沈安行的涼耳朵:“這比絕對在跟你扯淡,肯定不是來講和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