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收回了手，把眼睛瞇得更窄了，就那么瞇著雙眼四周看了一圈，還眨了眨眼。

        很奇怪，在他看向地上的那一個(gè)被凍起來的人頭之后，也沒什么反應(yīng)，只回過了頭來，把衣服還給了沈安行，說：“給你。”

        “……”

        沈安行愣了一下，才把衣服拿了回來。然后，他就輕輕皺起眉來，問道：“你眼鏡多少度？”

        “兩百多度。”柳煦說，“不礙事。”

        沈安行：“……”

        沈安行怎么聽怎么覺得不靠譜，于是開口就扯了個(gè)謊試探試探他：“前面有個(gè)小孩扔在那兒的皮球，你小心點(diǎn)，別碰著。”

        “哦，行。”

        柳煦說著說著，就又看向了不遠(yuǎn)處的那個(gè)人頭，忍不住瞇了瞇眼，納悶地說：“這皮球怎么都變形成這樣還沒泄氣？”

        沈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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