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或許是在復盤自己這二十五年的人生,在看到底是哪兒出了差錯,才會一下子一腳邁進地獄里來。
沈安行叫了他一聲:“楊花。”
柳煦“嗯?”了一聲,在他涼如冬冰的懷里抬了抬頭。
沈安行問他:“你們找了多少線索了?”
柳煦:“……”
柳煦沉默了一下,又想了想,說:“就兩樣。”
“哪兩樣?”
“一個是從那個臥室里翻到的安胎藥,還有一個是醫院的檢查單……就那個檢查出懷孕的那一個?!?br>
沈安行:“……”
沈安行眼角一抽。
柳煦:“……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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