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響著嬰兒的詭異笑聲,可柳煦卻什么都聽不見。眼下除了沈安行,他的世界里誰也容不下。
他這一路瘋跑過來,還一邊跑一邊聲嘶力竭地喊著沈安行的名字,雖然路程不遠,但耗費的氣力不少。這么一站到沈安行面前,柳煦就有些氣喘吁吁起來,甚至腦子都跟著有些發暈。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不遠處的沈安行,喉嚨里火燒似的疼。
他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那是沈安行。
那確實是沈安行,那是魂牽夢繞了他七年,早已入土為安的——沈安行。
而另一頭的沈安行看到他時卻顯得十分慌張,他站在原地僵了好半天后,才往后連連直退了好幾步,嚇得說話都結巴:“等等,你……你先聽我說,先先先先不要過來……”
柳煦聽不見。
他只聽到自己粗重的喘氣聲和瘋狂跳動的心臟,只感覺到喉嚨里火燒似的疼和挖心一般的痛。
他眼前突然就模糊了一大片。他模模糊糊的看著沈安行站在他不遠處,突然感覺自己仿佛與世隔絕了好多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