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啊!”話音未完,陶瓷碎裂的聲響炸開,房里的姑娘嚇得尖叫。
李豎的門牙被飛來的酒杯砸得稀碎,他掌心緊捂住嘴,指縫里滲出濃稠的血水。他驚恐的看向酒杯飛來的方向。對(duì)座的男子悠然起身,拍了拍衣袍的褶皺,輕飄飄地看著他走到他身前,俊美不羈的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但是這笑容在李豎看來,卻如惡鬼現(xiàn)世一般恐怖。
江景麟隨意撿起地上的碎瓷片,抵在他脖子上,聲如鬼魅,“可惜?”
李豎已經(jīng)嚇懵了,話語在舌尖翻來覆去滾了幾遭,但就是哆嗦著嘴唇吐不出一個(gè)字來。
江景麟指尖往前再進(jìn)一寸,瓷片尖利的棱角刺破皮膚,一縷縷殷紅血Ye順著瓷片流淌而下,x前衣襟被染得一片血紅。
“那日……你對(duì)她做了什么?”男人眼帶笑意,聲音平靜無b卻壓迫到讓人窒息,他眸光漸漸轉(zhuǎn)寒,面無表情命令道:“說。”
李豎身子抖得跟篩子一樣,酒意已醒了大半,驚慌解釋:“不……不!我、我什么也沒做!都、都被你兄長攔住了!真的你相信我!”
事情哪有他說的這么簡單。
兩三個(gè)月前他約了江景翊到杏雨樓聽曲,一眼看中了撫琴的沈蕓,當(dāng)場(chǎng)便要買下她開bA0,沈蕓不愿,李豎差點(diǎn)強(qiáng)上了她,然而被席間同行的江景翊攔下了。畢竟侯府世子,李豎不好意思和他當(dāng)面翻臉,只得悻悻作罷。后來他又多次去SaO擾沈蕓,可誰知侯府暗中打過招呼,都被杏雨樓擋回去了。沒過幾日,便傳出沈蕓嫁入侯府的消息,連婚宴請(qǐng)?zhí)妓偷剿狭恕C廊吮蝗私睾钬Q心里煩悶憋了一肚子氣。今日本想借著酒意挖苦諷刺幾句,笑南城侯抬了個(gè)千人騎萬人枕的妓子做夫人,世家弟子都講究謙和守禮,誰知江景麟這煞星居然真的敢暴起傷人,絲毫不把巡撫府放在眼里。
“我兄長?”江景麟雙眸微瞇,“沒有我兄長,你打算對(duì)她做什么?嗯?”
李豎渾身一抖,眼神躲閃,哪兒敢接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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