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風持劍而立,跟在他身后,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木樁般答道:“一切順利。世子的船剛過沅水,約莫后日抵達南城。”
昱日清晨,南城候出殯之日。
天sE尚昏,府里仆役小廝便開始忙活起來,待一切收納規整時天已透亮。侯府門前依次停了幾輛梨木馬車,垂簾處掛著侯府字樣的燈籠。馬車后站著隨行的護院和仆從數十人。馬車前停放著南城候的棺柩,由六名JiNg壯的侍衛抬起。
天方微明,一片肅穆。
沈蕓身為南城候夫人,身披素縞,頭系白紗,捧著夫君的靈位走出府門。她正yu踩著腳凳爬上馬車,便被徐氏叫住。
“嫂嫂,侯爺他生前待你不薄。今日是他出殯的日子,你怎能乘馬車前往?”
常翠一聽,急了,正想開口卻被沈蕓攔了身后。少nV示意她安靜待著,隨后落落大方問道,“二夫人覺得應如何是好?”
徐氏對她受教的態度勉強滿意,慢條斯理地說:“嫂嫂應捧著侯爺的靈位,隨靈棺步行前往才是,可顯嫂嫂昭昭之心,以報侯爺知遇之恩。”
常翠眼眶都紅了。這明顯是刁難。步行過去,先不說初秋天涼,又接連下了幾天的雨,夫人身T纖弱,吹了風能不能受得住。光說這侯爺下葬的地方乃在城郊二十里外的麓泠山,出了城一路亂石荒叢,僅憑腳力她一個弱nV子怎能安然抵達?
沈蕓正yu開口說話,背后傳來少年清朗的聲音,帶了幾分調笑,“不如二嬸親捧靈位,隨靈棺同行。”
徐氏面sE難看地扭頭,只見她這好侄兒頭戴冠玉,身著黑sE暗紋長袍,臂間系一方白綾,正負手大步流星地向前走來。他身后跟著一持劍侍衛,身形利落,面容冷肅,是從小跟著世子的貼身侍衛扶風。兩人走在一起,臉上就寫著三個字:不好惹。
“景麟啊,你……這是何意?”徐氏雖潑,但卻是欺軟怕y的主兒。江景麟的威風,她在梁京之時就已經見識過很多次了,至少面兒上并不敢和他起什么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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