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士奇委屈地將大腦袋塞進黃海潮懷中,喉嚨里嗚嗚咽咽全是對旁邊那一貓一狗的控訴。只可惜黃海潮一句也聽不懂,再加上長期被哈士奇欺負,此刻還頗為有種大仇得報的幸災樂禍。黃海潮努力壓下嘴角的笑意,敷衍的將大狗頭抱進自己的懷里,安慰道。
“沒事沒事,大家不就和你鬧著玩嗎?沒事沒事。”
夏軟軟:“……”
夏軟軟慢吞吞的眨了眨眼,拿著666叼來的小毛巾使勁擦了擦頭發上的口水,口水澡什么的實在是太熱情了,她有點吃不消。
“嗷嗚汪!~”軟軟沒事吧?
大黑三兩步上前拿,濕潤的鼻頭輕輕拱了拱小姑娘的腦袋,眼里關切的詢問道。
幼崽剛剛生病還沒好,那只哈士奇實在是太跳脫了些,大黑有些擔心自家的幼崽承受不住對方的跳脫吵鬧。
“沒事的……”夏軟軟沖大黑幾只甜甜一笑。
事實上,除卻頭發上粘了許多哈士奇的口水之外,夏軟軟的確沒感覺有哪里不舒服,作為一只被毛茸茸寵愛的幼崽,如果沒有特殊情況哪怕是最為兇狠的野獸,也會對她發出善意,更別提哈士奇本就是伴侶犬之一,性格可比那些兇悍的野獸遠遠好得多。
“嗷嗚嗚嗚嗚~~~”你不愛我了,你這個負心漢,你就只想著別的狗和貓,嗷嗚嗚嗚嗚嗚~~
哈士奇瞪著兩只眼睛看著自己喜歡的幼崽沖剛剛欺負自己的那兩只貓狗甜甜一笑,甚至還伸手摸了摸它們兩,頓時暴跳如雷,整只狗也不黏著黃海潮了,它一跳起身,嗷嗚嗷嗚仰天長嘯,憤怒委屈的小眼神,幾乎快要化為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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