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毛老鼠兩眼一瞪,立即指著夏軟軟,仿佛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
然而沒等黑毛老鼠繼續說話,夏軟軟淚水就像是決了堤的洪水,往下砸落,偏偏小姑娘還頂著紅紅的眼睛鼻頭,故作堅強忍淚道:“可,可是你們都這么大一只成年鼠了,怎么,怎么還欺負小孩子呢?”
小姑娘說話結結巴巴,聲音又軟又糯,還帶著濃濃的哭腔,看著既可憐又可愛。
粉粉的小團子故作堅強,瞬間就像是利箭戳進了眾鼠心中,不僅僅讓眾多變異鼠們心中大呼‘啊!阿偉死了?。 提淘趺茨軌蜻@么懂事可愛?!’,更多的卻是讓眾鼠們,霎時心生愧疚。
“吱,吱吱……”女王陛下……這個幼崽說的對,我們好歹也是成年鼠了,怎么能夠隨隨便便欺負幼崽呢?哪怕就算她是個人類幼崽??墒俏覀冞@么多只成年鼠,欺負她一個小崽子,還是有些不太地道……
“吱,吱吱吱?”陛下,我看崽崽哭的這么傷心,不太像是有什么陰謀。要不我們還是把搬走的東西送回去吧?
眾多變異鼠們看見小姑娘雨帶梨花,頓時一只只小心翼翼的幫忙說起好話來。它們洞穴里還有不少糧食,哪怕就算是沒有這些餅干巧克力,也足夠過上一個幸福的冬天。
眼看著人類幼崽,哭哭啼啼分外可憐。
黑毛老鼠心底不由爬上些許愧疚。
可作為變異鼠群女王,它怎么能夠隨隨便便被一個人類幼崽打敗?況且憑什么到手的東西讓它還回去?長這么大它就從來沒做過還東西的事情!
一邊是面子,一邊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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