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避難所門口一陣雞飛狗跳,黃海潮的驚慌失措,夏軟軟的軟聲勸誡中,嘴角歪斜對著黃海潮滿臉嘲諷的哈士奇,終于松開了黃海潮的腦袋。
口水打濕了黃海潮精心打理的頭發,半長的黑發一縷縷混著口水黏在臉上,冷風雪花一吹,含著口水的濕頭發仿佛像是冰條一樣掛在頭頂,又硬又冰,還帶著犬科動物特有的腥臭味,白白凈凈的臉上更是被狗牙蹭的紅一道,白一道,有些地方甚至還被哈士奇尖銳的牙齒刮破了些許肉皮。
黃海潮:……
看著那只已經在沖旁邊小姑娘撒嬌賣萌,嗷嗚嗷嗚甩尾巴的哈士奇,黃海潮哆哆嗦嗦摳下了頭發上的口水冰碴子,要不是身為酷哥的尊嚴,不允許他當場落淚,黃海潮差點就想嗷嗚一聲,哭出兩個鼻涕泡來。他當年為什么會那么想不開去養一只哈士奇?是他沒有智商嗎?!還是他腦子被狗啃了?!
哇嗚嗚嗚……
黃海潮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著哈士奇對自己露出滿臉嫌棄的表情,又興奮的對著小姑娘狂甩尾巴吐舌頭。黃海潮咬牙切齒。
夏軟軟:“……”
這可真是太尷尬了。
為了哈士奇和黃海潮一人一狗的關系,夏軟軟想了想,抬手摸了摸五花肉低下來的腦袋,深灰色加白色搭配的狗頭,乖乖任由小姑娘揉圓搓扁。
夏軟軟一邊撓著哈士奇的下巴,一邊勸解道:“要不你還是回去看看他吧?”那人看著也怪心酸的。
“嗷嗚嗚!嗷嗷嗷!”不去不去就不去!一個鏟屎的要看啥看?!他就是饞我身子!下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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