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夜無塵,月sE如銀,正好芳華園里的曇花也開了。」
那夜的月光確實明亮極了。連筠甚至可以注意到,她的臉和初見時一樣,緋紅晚霞,像是剛被人灌下半盅烈酒。
「園里有只小亭,賞花正好。不知為何,涓塵只想和公子一同欣賞……
「只有公子才配得上這良辰美景。」
連筠鬼使神差地答應(yīng)了。
仔細想想,自己也不怎么記得芳華園的曇花開得如何,也不怎么記得自己和紀如微聊了些什么,只記得紀如微備下的果酒清甜可口,恍如蜜糖。
不對……
他時刻嚴守家教,不可能和外nV夜游飲酒。恍如蜜糖的不是果酒,而是紀如微的嘴唇。
夜分剛過,曇花已顯疲態(tài),連筠有些感概,便低頭Y了一首嘆花謝的詞。這詞并不算偏,卻也不是誰都讀過,然而連筠只說了開頭一句,紀如微就能順著背出整首。
花香撲鼻,月sE正濃。四目相對,一片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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