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筠低頭道:「鶴弄軒。」
周氏冷笑一聲,「我都打聽過了。借云莊和鶴弄軒隔了十萬八千里,冬天里不生地火根本住不了人,曾經的將軍用那間院子養西域來的孥子。」
見連筠臉sE稍變,周氏便知道他在認真聽,便繼續說到:「紀大人才貌雙全,身世顯赫,也有誰都看得見的錦繡前程,對于門當戶對的公子哥兒毋庸置疑是位良配。可……爹還是勸你收了心思,好好為自己盤算盤算吧。」
「那……阿爹要我怎么辦?」連筠抬頭,眼里已經起了一片霧氣,「我就是被休回家,靠抄書養活自己,這輩子也不會拖累家里什么。」
周氏趕忙將連筠摟到懷里,拍著他的背,輕輕地哄著。
「大人只當我是個暖床的侍兒,我難道還能另找別的出路不成?」連筠把頭埋在父親懷里,低啞的嗓子帶哭腔也迷人,「大人從來沒短過我什么,府里也只有我一位有名字的。你問我大人對我怎么樣,我當然覺得大人對我好得很,哪里想過這些事情。」
「爹都明白,」周氏緩緩地說,「小姐后院清凈,省了你苦。可你畢竟只是個沒名分的外室,大人對你這樣好是沒用的,你得知道大人愿意對你好到什么程度。」
連筠抬頭望著父親,不太明白剛才那番話的意思。
「我知道你拉不下臉求賞賜,」周氏m0著他的頭,「你在她耳邊吹吹風,問你姐姐欠的那些錢,大人肯不肯幫著還。」
和父親說完話,連筠又把連妍叫來,問了問她的功課。小姑娘嘟著嘴,說沒想到阿哥這么個美人也有副要折磨她的蛇蝎心腸,把連筠和周氏都逗笑了。晚飯也是在廂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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