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可以等。
等到他自己考慮清楚,主動向紀匡蘊搭話。
「我和信生在育嬰堂的時候,一直相信自己是瑪利亞的兒子。」書亞望著墻上的油畫,懷抱圣嬰的nV人向世人投下慈悲的關Ai,「當時我們還討論過,既然圣母是感應上帝的召喚才生下的救世主,那上帝會不會是男的呢?」
紀匡蘊沒想到他居然開口說這個,「我對這些了解的不多。是嗎?」
「嬤嬤聽說后把我們打了一頓,不許我們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書亞抿嘴,「肯定不是,不然我也不至于在這里和紀小姐說話。瑪利亞若是誕下了一名男嬰,也絕不可能成為圣母。」
「不……不說這些了。」他笑著搖搖頭,眼睛里看得出一點淚光,「我怕讓您無聊了。」
現在換做紀匡蘊不說話了。書亞剛才的沉默是無聲的抵抗,但紀匡蘊正好相反。她在欣賞書亞的表演,聆聽他外殼慢慢破碎時的咔噶作響。
此時的樂隊正演奏一首激烈的舞曲,提琴們揮舞的弓弦像戰士的刀劍,隔著大半個廳子將書亞的自尊削得一g二凈。
他咳了兩聲,從貼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小管胭脂出來,擰開抹在嘴唇上。冰淇淋勺子的反光足夠做一面合格的鏡子,書亞是故意把口紅推到嘴唇之外的——
「幫幫我。」他把口紅,連同剛才的手帕一起遞給了紀匡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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