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面前又出現了一只手帕。
這時書亞才看清紀匡蘊的臉,手指在絲巾上滑過,最后還是沒撿起來。
「這么不會喝酒,小心被人占了便宜。」紀匡蘊也不惱,把手帕扔到書亞肩膀上,淑士地往后退了一步,「別人給你的酒,肯定是要灌醉你的。」
這句話里的「別人」,值得就是博媚熙,這點書亞清清楚楚。她是什么時候出現在他們對面的?她都看到了什么?
「我也覺得博小相公挺氣人的。」紀匡蘊說,「借著拿酒打發我走,轉頭就是要你離我遠點,是不是?跟了洋人幾年,連忠義二字都不知道怎麼寫了。」
書亞又想起信生貌似苦口婆心的勸誡,似乎b剛聽到時開竅了一些,居然點了點頭。
「但是博媚熙一來,他就換了張臉。」
這句話徹底戳破了書亞的威風。
他知道的,博媚熙一來,信生就換了副面孔,關于紀匡蘊也換了副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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