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姐!」福信生快步迎接,接過她手里的酒,交換了臉頰吻,「媚熙沒告訴我你會來。」
「我本也不打算來。」來人笑了。她的目光移到了書亞身上,「這位是……」
信生看了看書亞,又偷偷打量了一下來人,遲疑了一會兒。
轉瞬間又恢復了逢迎的笑容,「對不起,把介紹給忘記了,這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福書亞。」然后轉頭對書亞說,「這位是媚熙的同事。在銀行囂張慣了,人人都叫她銅錢紀。」
「紀小姐。」書亞向她問好。
「叫我匡蘊就好。」她笑著說。
書亞這個陌生人顯然沒得到紀小姐的注意。她和信生碰了碰酒杯,自在地攀談起了身邊朋友的八卦。
被忽視的社交新人也沒有偷聽的打算,甚至故意往后退了幾歩,半藏在信生身后。話雖如此,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這副特立獨行的打扮,他忍不住偷偷打量著這位紀小姐。
紀匡蘊有一張典型的中原人面孔,冷竣的直線圈出一張圓方臉,配合一只微微鷹鉤的鼻子,確實像是一把剛出鞘的寶劍。
晚會上的中國人不止她一個,可其他nV士全都披著一頭卷發,另外扣上一頂夸張的帽子。那些貴媛將衣柜全交由自己趕時髦的男眷打理,全身上下都是對有錢鬼妹的過度模仿,反而不如紀匡蘊這樣考究的混搭更貼身。
只論周正這一項,還是她最為順眼可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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