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出現了今晚這樣的荒唐場景:這個名義上的慈善宴會里,陪客都是教會學校出身的男青年,想要做成的事業,卻是真金白銀的R0UT交易。
福書亞對宴會本身沒有興趣。和那些打扮入時的交際小鳥不同,在他臉上看不到諂媚的笑臉,他也從不主動和人打招呼。別人在跳舞,他卻在一邊漫不經心地咬著冰淇淋的勺子,一看就是初入交際場所的呆瓜。
沒人愿意找咸水郎獻殷勤,來來往往的小姐只當他故作清高,轉頭和其他人貼著腰跳舞,還要對他狠狠嘲笑一番。
他耳朵不聾,當然知道別人在議論什么。心里不可能好受,可人家說的也沒錯。再怎么不服氣,也只能微笑著假裝沒聽見。
「喂!」
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書亞嚇一跳,差點把裝冰淇淋的碗砸到了自己腿上。
幸好沒有。
這身衣服還是找別人租的,弄得太臟退不了,他賠完了押金,就該有半年吃不飽飯了。
「你小心點。」來人翻了個白眼。
信生和書亞在同一天被扔到了育嬰堂門口。他b書亞幸運,長了張更東方的臉,又b書亞更機靈,畢業之前就纏住了一位鬼婆。鬼婆明媒正娶的「親Ai的」遠在重洋之外,信生全然代理她的家務,生活闊綽奢侈,乍一看就和話本里的貴少差不了多少。
今天書亞能來,也是托他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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