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挺久的,」紀心暉掰著手指頭數著,「從來不做飯,基本不除塵,雜物只往衣柜里堆,月事染了床單也不拿去曬太yAn——」
「喂——」陳行彤立馬打斷他,「x1塵器太重我用不了,這總不能怪我吧?」
「因為以前都是男人做家務嘛,自然往實用設計,」紀心暉還想爭取一下,「我家用的還是老式的那種,媽咪也會幫老豆做家務啊。」
「伯母是工人嘛,我最多舉舉鐵。」陳行彤聳肩,「下次你換個輕便一點的,我用起來也就順手一點啦。」
紀心暉已經想好了反駁的話——上次她嫌鍋太重不肯做飯,自己買了個輕點的,又被她嫌棄難用且太貴——但他不打算說。
借喝湯掩飾沉默,然后才小聲說:「我們早該討論一下家務分配的事。」
「嗯?」陳行彤沒聽清。
他也不打算再說一遍。暗暗在心里嘆了口氣,把碗筷疊在一起,「洗碗去吧。」
「我洗?」看到男友推來的臟碗,陳行彤略帶嫌棄地推了他一把,「全部?」
「飯是我煮的——」
「——好好好,」她無奈妥協,「雖然你只呆在家里什么也不做,但是你做飯我就得洗碗。」
洗碗池的水聲蓋過了電視,紀心暉抱著腿坐在沙發上,往后看了一眼做家務的nV友,心里滿是不安。如坐針氈了一會兒,他還是起身進了廚房,從背后摟住nV友,接過她手里的抹布,把陳行彤沖過一遍的碗筷又里里外外刷了一遍。
陳行彤沒脫手套,向后倒在紀心暉懷里,臉頰相貼,時不時偷親他一口。等紀心暉做完,她毫不客氣地轉身把他按在冰箱上,他的喉結,在他身上亂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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