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一會兒給你答案,如果你不滿意可以讓丁先生來解決,可以嗎?”
“我相信你。”
說完,齙牙張捂著頭走了,說是去辦公室,但是卻離開了工廠,到附近的一個藥店包扎傷口去了。
畢竟剛才那瓷茶杯砸的還是很厲害的,腦袋上開了個兩寸左右的口子,疼倒是不怎么疼,就是血流的太歡了。
等到齙牙張離開之后,鄭祥泰冷著臉看著一幫人,最后指著邱勝吼道:“你有沒有一點兒腦子?你剛才說的那是什么話?還讓他在辦公室等著跟他談談,你想跟他談什么?你有那個資格跟他談話嗎?”
邱勝一臉郁悶道:“姐夫,我......”
“閉嘴,別特么喊我姐夫,老子有你這么個不成器的小舅子就是我的不幸,邱勝,我告訴你,雖然我是公司的總經理,有我給你撐腰,但是你跟他真飚不過,他的背后是丁先生,這家廠都特么是丁先生的,你拿什么跟人家斗?!”
“可他也太囂張了,你看看剛過來就無法無天的。”
“人家是無法無天嗎?”
“他都打人了。”
“為什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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