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害怕自己一說不害怕丁鵬再玩真的,那就徹底掛逼了。
“跟你開玩笑的,陸源這孩子人不錯,嗓子也不錯,能夠走到今天的位置有他自己的努力也有你們公司的努力,在他自己不同意的情況下,就算你把他送到金牌娛樂我也會把他趕走的,生意競爭可以,但是不能用太卑鄙的手段。”
“妥了,丁先生,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這杯酒我干了,你隨意。”
程冠杰一仰脖將杯子里的酒干了下去,然后和激動的不行的陸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結(jié)果他們剛走,朱貝貝帶著劉琪洪過來了。
丁鵬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道:“我說你們是商量好的吧?剛才看你們坐在一起嘀嘀咕咕的。”
朱貝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沒辦法,公司要發(fā)展,離開你我們玩不轉(zhuǎn)。”
“你們公司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啊?”
“如果以前的話還真沒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我們是死是活還真的看你的臉色,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你這說的就嚴(yán)重了,我又不是搞壟斷,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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