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應龍擺了擺手,小聲道:“他的情況怎么樣?”
“目前比較穩定,剛才換過藥之后睡著了。”
“好的。”
說著,皮應龍和丁鵬來到了溫濤的病床前面,當看到溫濤的情況之后,丁鵬心里是一陣抽搐。
就見溫濤渾身上下都被紗布裹著,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和鼻孔還有嘴巴,其它的部位根本就看不到,說是木乃伊一點兒也不過分,
“這么嚴重嗎?”丁鵬一皺眉,問道。
皮應龍指著溫濤的胸口道:“這里被擠了一下,胸骨斷了,手術接上了,另外肋骨也斷了兩根,有一根差兩毫米左右就刺到了內臟,可以說懸的不能再懸了,另外腿也被卡了一下,出現了骨折,左臂骨折,右臂骨裂,萬幸的是頭部沒有受到重創,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丁鵬光聽皮應龍介紹都感覺渾身發冷,這么重的傷如果是在救治不及時的情況下真的會一命嗚呼的,而這一切都是米國那幫鳥人干的。
現在丁鵬對米國運動員是一點兒好感都沒有,他甚至以為奧組委對他們的處罰太輕了,像這種國家的運動員就應該直接永久性取消他們參加世界性大賽的資格,他們的存在是對體育精神的嚴重侮辱。
“有沒有他的片子我看看?”丁鵬道。
皮應龍趕忙從旁邊的一個桌子上拿來了一個裝片子的牛皮袋子遞給了丁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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