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說不算嚴重?!?br>
“他接下來要參加的是一千五百米啊,腿稍微有點疼就很可能會影響成績,怎么會在這個時候疼呢?”
“前面不是參加了兩場游泳比賽嗎?一場仰泳一場蝶泳,被水一泡,本來結痂的傷口又裂開了?!?br>
“我靠,真的應該將一千五百米安排在這兩項之后,那樣影響可以降到最低?!?br>
“現在說這些沒用,而且哪一個項目先比也不是我們說的算?!?br>
“是啊,行吧,我去看看丁先生。”
說完,馬東波來到休息室,正好丁當也給丁鵬將藥和紗布換好了。
看著丁鵬腿上和胳膊上的紗布,馬東波嘆了口氣,他知道丁鵬真的太不容易了,為了比賽在身體已經傷成這樣的情況下還繼續呢,這是個真男人。
不過真男人在受傷的情況下也是會影響比賽的。
“丁先生,情況你感覺怎么樣?”馬東波擔心的問道。
丁鵬已經拿了一百米和八百米的金牌了,其實對于一個運動員來說這已經是非常牛逼的成績了,這一千五百米就算丁鵬拿不到金牌或者說直接退賽也不會有人說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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