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承認是不是?剛才他們都聽到了,不信你問問他們。”
說著,丁鵬一指?國和爾羅斯的幾個運動員。
這幾個運動員早就知道丁鵬難纏的要死,誰也不愿得罪,甚至他們知道在這個項目上將丁鵬給干下去了可能沒事,但是保不準這貨在其它項目上對他們國家的運動員下黑手,這是個毫無節操毫無下限的攪屎棍,能不得罪盡量不要得罪。
于是幾個運動員沒點頭也沒搖頭,而是無奈的笑了笑。
笑就代表著同意了丁鵬的說法。
“裁判,你看到了嗎?他們都可以給我作證,我剛才正在做準備呢,這位米國大佬突然扭頭說我很沒禮貌,然后我說謝謝提醒,結果他就說我罵他。”
“不是,他不是這么說的,我說他拒絕我們國家的新聞記者采訪是不對的,他說管我吊事。”
“呵呵,這就是罵你了嗎?我覺得這話說的很正常,因為這確實不管你的事情,我愿不愿意接受你們國家記者的采訪是我的自由,我不是你們米國人,難道你們還想干涉我的自由不成,如果真是那樣,你們米國人是不是太霸道了?奧運會是一個提倡和諧友愛的運動會,我們講究的是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作為一個華夏人,我這一次原諒你的無禮,但是你必須要給我道歉,不,給我們華夏文明道歉。”
“我......”
詹姆斯科爾差一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