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道:“丁先生?這賽程表是認真的嗎?”
“當然是認真的,不是和你們的一起拿過來的嗎?”
“可你這也太......艾瑪?丁先生?你這根本就不是來參加比賽的?你這是來自虐的啊,這比賽密度用恐怖來形容都是輕的,這也太變態了。”
呂江看的腦門上都有點冒汗,道:“丁先生,你能堅持的下來嗎?”
丁鵬雙手往枕頭下一枕,道:“誰知道呢,不過不管能不能堅持下來,既然選擇了,都得嘗試一下,萬一成功了呢。”
“丁先生,請允許我說句題外話。”
魯能道:“你現在真的是什么都不缺了,要錢有錢,要名聲有名聲,而且子女也都是名人,你就應該在家享福才對啊,你怎么還來奧運會上折騰呢?而且你這賽程真的讓人看著頭皮都發麻啊,我魯能也算是在這一行混了好多年了,見過的牛人也不算少,但還從來沒見過一個人能像你一樣的,你這......嚴肅說的沒錯,你這真的是在找虐啊,不是別人虐你,而是你自己虐待自己,你說你圖什么啊?”
“圖什么啊?”
丁鵬盯著天花板,道:“圖一個心安吧,我以前的時候有個夢想......”
這貨又將自己的那套少時夢想理論給拿出來忽悠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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