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鵬來到張河父母跟前,道:“叔,嬸兒,要不你們先回去吧,現在張河在重癥監護室,也不讓進,你們在這里也只能在外面看著他?!?br>
張河的老媽道:“在這里看著也行?!?br>
人家這樣說,丁鵬也不好說什么了。
他坐在了椅子上,一直在琢磨張河這家伙為什么突然犯渾。
張河的老爸坐了過來,他也沒有看丁鵬,只是嘆了口氣,道:“這孩子的性格還是很開朗的,不到無路可走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做出來這種事情的,我只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將他給逼成了這樣?!?br>
丁鵬道:“可能他心里有難處,只是不想讓你們擔心,所以平常的時候才會裝作沒什么事的樣子,叔,你放心吧,既然我是他的朋友,而且我年齡比他大不少,算是他的老大哥,有什么事情我能幫的一定會幫忙的?!?br>
“謝謝,張河能有你這樣一個朋友,我很欣慰,這孩子平常眼光不行,以前結實了很多朋友,都是酒肉朋友而已,這一次眼光很好,丁先生,我知道你,你是個寫歌的人,我聽他說你還是個很厲害的廚師,好像還會做衣服,而且很厲害,像你這樣優秀的人能和我兒子做朋友,讓我覺得我兒子其實也不錯,只是從這件事情之后,我希望你別嫌棄他,別拋棄他,他需要一個朋友陪陪他,他......”
說著說著,張河的老爸眼淚下來了,他擦了一下,道:“他其實挺難的,我們的家庭以前條件一般,他有今天也全都是他自己努力掙來的,他是個好孩子,丁先生,他一直是他媽和我的驕傲,可是現在......”
丁鵬沒接話,只是拍了拍張河老爸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晚上的時候,丁鵬讓張河的父母先回去了,他讓王杰明給他安排了一個房間,直接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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