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金玲過來了,杜彪幾個人才不和齙牙張計較。
這些大佬爺們看樣子好像還有點怵金玲,聽金玲問話,一個個的竟然沒人回答。
金玲風情款款的往自己辦工桌后面的沙發椅上一坐,從抽屜里拿出一盒女士香煙抽一根點上,吐出一口煙看著杜彪一幫人,笑道:“老娘有沒有人要管你們吊事?我又不是你們的老媽,你們著急什么?”
“你......”
剛才說金玲沒人要的酒吧老板郁悶的不行,道:“金玲,今天這事你說怎么辦吧?”
“什么事?”
“你偷偷摸摸的請來了陸源和劉琪洪,害的我們今天晚上全都是顆粒無收。”
“你們收不收管我什么事?我已經給杜彪說的很清楚了,人不是我請的,他們自己過來的,我沒有給一分出場費,我沒有破壞咱們的規矩,你們氣勢洶洶的過來我倒是想問問你們,怎么?想找我金玲的麻煩啊?你們覺得我會怕你們嗎?”
金玲說的不急不慢,往沙發椅上一靠,一邊說一邊來回轉圈圈玩,偶爾吐出一口煙,一徹徹底底的女流氓樣。
丁鵬在一旁的沙發上坐著,滿臉笑的看著金玲,還別說,這貨覺得這個時候的金玲確實很順眼的。
杜彪道:“你說沒給出場費,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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