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來生還要做兄弟就是這樣的歌。
前面沒有太長的鋪墊,而是直達中心,瞬間高朝的類型。
歌曲剛剛唱出來,騷亂的現場安靜了下來,只是安靜了片刻之后又再次騷亂了起來。
酒瓶的碰撞聲,人們的大笑聲,甚至還有低低的哭泣聲。
“哎,丁師傅也真是的,歌唱這么好還搞毛的小餐館啊?”
“就是,這純屬是被灶臺耽誤的巨星啊。”
“不管別人怎么做,反正以后丁師傅的一家大飯店就是老子和兄弟們聚會的根據地。”
“根據地個屁啊,五六個人就坐滿了,酒都沒有。”
“我們特么的端著碗在門口排一排吸溜面條,管得著嗎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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