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
趙啟成心說你有病吧?你自己說錯什么話了你都不知道嗎?那怎么知道錯了呢?
車里面,孟海濤將事情說了一遍。
趙啟成笑道:“孟總,我覺得你最后的話不應該說,你那樣說就是在否定她們老爸在她們心中的地位,我沒有和她們老爸接觸過,不知道這個人怎么樣,但是我敢肯定至少在她們的心目中,她們這個老爸是很優秀的。”
孟海濤沒有吭聲,過了好長時間才說道:“現在怎么辦?”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能夠做通她老爸的思想工作,如果她老爸同意了,我想事情也就好辦多了。”
“你的意思是明天還要來?”
“我是這樣想的,畢竟現在華夏樂壇雖然有很多年輕人冒出來,但是能夠稱得上真正優秀的不多,這個女孩子我也不知道以后能夠發展成什么樣,但是至少我們可以賭一下,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做我們這一行的本身就和賭博差不多,賭贏了,人紅了,我們有的賺,賭輸了,大不了到期之后解約就可以了。”
孟海濤笑道:“那明天就再過來看看吧。”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丁鵬才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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