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真給他四十萬啊?”等到丁鵬和丁彩鱗離開之后,齙牙張不服氣的說道。
金玲看了一眼齙牙張,道:“有些人呢,你是得罪不起的,雖然他是不起眼的普通人,你是混混,可是這樣的人真的要受了刺激,比你還要恐怖的多,你們打架很多時候都是為了教訓人,而這樣的人打架一般都會下死手,他們一無所有,能豁的出去。”
齙牙張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和嘴巴,心說還真是的,丫的下手......下腳也太狠了。
“而且這人看樣子不像個慫貨,搞不好是從其它地方來的過江龍也不一定,對于這樣的人結交比得罪好,行了,去看看牙,回頭去巧婦山莊走一趟,把蔡學龍那一頭給解決好,別沒事打打砸砸的,現在是法治社會,以前的那一套已經不適用了,遵紀守法才是王道。”
“......誒。”
金玲留下兩千塊錢離開了。
等到金玲離開之后,齙牙張將錢拿起來,歪著頭想了半天也沒想通,心說玲姐今天怎么好像轉性了一樣,以前要是誰到店里找事,絕對要橫著出去的,今天這是怎么回事?
他不懂。
三十歲左右女人的心思他更不明白。
回去的路上,丁彩鱗是徹底將自己老爸當偶像了,想起來老爸踹齙牙張的那兩腳,小丫頭熱血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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