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彩鱗趕忙又回頭看了下丁鵬,大聲道:“你看什么?垃圾扔了還不趕緊上去?!”
丁鵬揚了揚手里的一袋垃圾,笑道:“垃圾還沒扔呢。”
“磨嘰!”
丁彩鱗嘟囔了一句,看向齙牙張趕忙笑道:“張哥,你再給我一段時間好不好?我還沒有找到小包子那死女人,找到了我要回來錢馬上就連本帶息的還給你。”
“小包子?小包子早他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你以為人家就站在那里等著你啊?”
“我......”
“丁彩鱗,看在你跟我這么長時間的份上,我已經給了你足夠的時間,可是你一分錢都沒有還回來,我現在很明確的告訴你,錢我也可以不要,但是你必須去幫我接客,我也不全要,每一次我抽七成,剩下是你的,半年之后我們兩清,怎么樣?”齙牙張突然笑呵呵說道。
聽齙牙張這么說,丁彩鱗的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她是很不聽話,她是跟著齙牙張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可是她有自己的底線和原則,平常賣酒的時候客人動手動腳的還能接受,但上床是絕對不可能的。
自己并不是多么清高,而是她知道如果自己真那樣做了,姐姐妹妹們以后是絕對不會再接納自己了,自己在這個世界上也就成了真正的流浪人。
為數不多的親情是她保守底線原則的最后一根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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