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是老彭收廢品以來最痛苦的一次。
他和丁鵬兩個人上上下下搬了十幾趟,結(jié)果屋里面的酒瓶子和沒搬差不多。
“我......我說,這么多酒你是怎么喝下去的?”B棟樓梯口,老彭喘著氣抽出一根煙扔給丁鵬,問道。
丁鵬將煙接過來夾在了耳朵上,心說你問我,我問誰?這個問題我也很好奇呢。
“抽完煙繼續(xù)?!倍※i催促道。
老彭擺擺手,道:“歇一會兒歇一會兒,反正今天我哪里也不去了,將你這些酒瓶子搞定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br>
“那你歇著,我再搬一點兒?!?br>
老彭看著往樓上爬的丁鵬,他心里很好奇,按理說酒色最容易掏空一個人的身體了,更不要說丁鵬這樣的酒鬼了,身體素質(zhì)應該很差才對啊,怎么比自己還能扛?
見丁鵬上樓了,老彭將煙叼在嘴里,然后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東子,在哪里呢?別睡了,找倆人快點來一趟翻身小區(qū)B棟搭把手,完了到我那吃飯,你別問了,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老彭說了幾句話將手機收起來,煙頭扔地上,繼續(xù)爬樓搬酒瓶子。
這活必須得再找?guī)讉€人,老彭也發(fā)現(xiàn)了,就算是丁鵬他們兩個也得搬大半天,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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