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城他們的養雞場在西郊。
養殖場這種企業不需要高樓大廈,所以周圍顯得非常的空曠,只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怪怪的味道,正是因為這樣,一般也都是建在郊區,畢竟味兒太大了,在市區影響居民生活。
丁鵬下了項城的破皮卡車往周圍看了看,發現除了項城家的養雞場以外,不遠處還有幾家稍微大一點的養殖場,幾乎每個養殖場門口都有人在著急的走來走去,似乎是在等什么。
就在他們剛剛到地方的時候,從遠處又來了一輛黑色小轎車,很快就到了他們近前。
車窗搖下,從小車里面探出一個腦袋,這人帶著一副金絲眼鏡,腦袋上頭發往后梳著,估計上了不少發膠或者啫喱水什么的,明晃晃的,一根翹起來的都沒有。
金絲眼鏡男沖著項城不耐煩的喊道:“我說事情有這么著急嗎?你們幾家還一個接一個的給鄭局長打電話,我這連飯都沒吃就被打發過來了。”
聽口氣這金絲眼鏡男認識項城。
其實想想也就明白了,畜牧局就是管理和指導養殖戶的,而且東陵市的養殖戶一般都集中在西郊,也就那么幾個人,以前雙方應該不少打交道。
項城看到眼鏡男,趕忙陪著笑臉走了過去,然后從兜里掏出一包煙抽一根遞過去,道:“馬技術員,實在不好意思,事情確實很著急,我家的雞現在一只歡蹦亂跳的都沒有,李二海家的還死了十來只,沒辦法才將你給請過來的。”
馬技術員根本沒接項城的煙,從車里面推門下來,右胳肢窩下夾了個真皮小包,嘟囔道:“才死了十幾只就這么大呼小叫的,養雞哪有那么容易,要是一年四季都好好的,還要我們這些人干什么?”
這話說的就有點過分了,雖然他說的聲音小,但是項城離的也近,臉上頓時尷尬了起來,不過他還得陪著笑臉。
“是是是,馬技術員說的沒錯,你就是為我們排憂解難的活菩薩,我們這些人全靠著你這棵大樹討生活呢。”
馬技術員撇了一眼項城,沒有搭理他,而是直接往他家的養雞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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