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智慧可以改變很多東西,但唯一無法改變的就是自然規律,12月的尾端,大部分植物已經退去的鮮綠,一條小路上倆側的柳樹早已退去了綠葉,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條垂在地面。小路中不時的游蕩過一只喪尸,給這個景色帶來了一絲蕭條與破敗。
小路是通向胖子小區的一條小路,因為近山,所以這條路一直由小區的物業公司打理著,平時除了一些鍛煉的人會在早上或晚上行走這里外,一般的時候這里幾乎是看不見人影。
倆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走在小路的尾端,倆人帶著黑墨鏡,衣服看上去有些像是電影中的保鏢,也可以說是黑社會,其中一位男子邊走邊拍打著褲腿,口中罵罵咧咧的對身旁的男子說道:“媽的,這些喪尸真他媽的惡心,老子剛換的衣服,你看都弄臟了。”說話的男子惡心的甩了甩手,因為拍打褲子上的血跡,他的手上也被沾染上了褐色的血漿。
“韓偉,別亂甩,差點甩我身上。”另一個男子皺著眉遠離了他一些,掏出一塊白手帕,有些娘娘腔的捏著蘭花指擦拭著衣角。
“娘娘腔,躲那么遠干什么,老子又不能吃了你。”
“別叫我娘娘腔,我只是比你愛干凈一些,要是用醫學的術語來描述的話,這就叫潔癖。”另一個男子也不生氣,反而像是很認真的對韓偉解釋了起來,說完,把手絹拿在眼前,見上面并沒有什么臟東西后,他又疊好放回了褲兜內。
“切,狗屎的潔癖,殺人的時候怎么沒見你潔癖,現在到來勁了。”叫做韓偉的男子不削的一撇嘴道。撕拉一聲,把沾著血的褲腿一把撕裂了下來,直接扔到了身后。里面露出了那支毛茸茸的小腿。甩了甩腿,“這下舒服多了。”他也不感覺冷,大冷天的里面竟然什么也沒穿!
潔癖男厭惡的看了他一眼道:“粗俗,十分的粗俗。”那說話的語氣,有點像是演小品的演員。
“說的像是你多么的高尚似得。”韓偉對他一比中指,突然右腿狠狠的一個側踢,“砰!”的一聲,直接踹到了一只想要撲襲他的喪尸的胸口上,力量相當強大,直徑把體重嚴重超標的喪尸踹出了六七米遠!“靠,想偷襲,你也不看看我是誰!”韓偉一甩頭發,鄙視又自戀的看著喪尸倒飛的方向說道。
“小心又濺你一身血……”娘娘腔在韓偉出腿的瞬間閃動了幾步,遠離了他一些。看他的閃動的速度,遠遠要比奧運冠軍強上了幾倍,甚至可以讓普通人無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像是印證了他的話一樣,倒飛出去的喪尸剛一落地,胸口被踹中處就發出了“咔咔”的聲響,不明的人還以為是助骨斷裂的聲音,實則不然,不出幾秒,只聽“砰!”的一聲,喪尸的身體像是在內部裝了炸彈一般,轟然的爆裂四散,大量的腐肉加上褐色的血漿爆射而出,四落散開,天空上猶如下了一場小型的血肉雨一般。
造成此次場景的韓偉正狼狽的躲著血肉,嘴里還罵罵咧咧的喊著:“我日啊!”只見他另一只褲腿也沾上了一大片的血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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