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現(xiàn)在的幸存者大多就想著生存,不然來自各方面的壓力就足以讓現(xiàn)在的臨時政府倒臺,紫花也許適應了這個條件,她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相對最為柔軟的床墊上,看著陳銳,她道:“孤男寡女,把握拉近房間究竟有什么事情?”
她很好奇,至少這種談話不再她的想象中,陳銳順手取來一把木質(zhì)并補了半條腿的椅子,坐在紫花對面,他開口道:“我相信段北和你們的誠意,但實際上我對你保存的東西有一種不確定性。”
“你懷疑我!”
“不,別誤會,我不是懷疑你,我只是在合理的估算出你持有所帶來的風險,如果我猜的沒錯,你的能力基本上都源自于它吧……”陳銳說的是靈魂契約,不用太過理性的分析,只要看到她是如何取出契約,那陳銳就猜到個八九不離十。
被然懷疑是很不好受的一件事,不過紫花也不惱怒,應用她性別的天賦,有些事她說起來也十分方便,“我承認你的實力很強,但這也不是你單獨把握拉近房間說這種事情的依據(jù),我的能力的確源自于它,也正因為如此,我保護它才是最安全的。”
“不要把話說的太滿,因為我都不敢這么肯定,現(xiàn)在我們也可以算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作為友方,我自然不希望你出事,如果相信我,我可以給你一道保險,就當是備用的方案,相信對你絕對沒有任何壞處。”陳銳淡淡的說著,而看對方的表情,陳銳就知道,這種獨自談話才更容易決定,也正是考慮到這點,陳銳才選擇避開胖子等人而進行單獨談話。
實際上陳銳說的不是那么簡單,可以簽訂靈魂契約的東西都算得上是超等死種道具,之所以是超等,是因為對方的等價不容易用正常等價劃分,靈魂道具本就稀少,這種契約性質(zhì)的就更加稀少,它本身的運轉(zhuǎn)就代表一定的法則運行,得到這種東西的紫花只要不死,在日后的發(fā)展就絕對不會簡單,在陳銳看來,這個女人的發(fā)展?jié)摿ι踔帘榷伪边€要高。
“很簡單的一點,我不相信你。”紫花也不怕打擊到陳銳,她只說出一個理由,不信任,而這個理由足夠秒殺一切鋪墊。
“事實上你搞錯一件事情,如果我想要做些什么,我完全可以強制進行,現(xiàn)在的對話就是介于友方立場,先別忙提出拒絕,也許你應該聽聽我的條件。”陳銳不急不緩,似乎不在乎對方的強硬。
紫花有理由如此小心,因為契約卷軸就是她能力的根本,一旦陳銳真想動些手手腳,以目前人們所掌握的常識是無法發(fā)現(xiàn)的,就像一個還有一絲理智的賭徒,他也許會拿出全部身家博取更大的利潤,因為就算輸,他還沒有丟掉可以下蛋的母雞,相反,如果敢于拿出下蛋母雞賭博,這也就變相承認自己已經(jīng)瘋了。
“相信我在契約簽上名字后也不僅僅只是顯現(xiàn)一個名字那么簡單,恐怕我的大部分自身資料已經(jīng)‘登記’在那份契約上,作為擁有者我相信你一定會在第一時間里讀懂,我的眼睛是漫畫中的寫輪眼,而我的右眼則代表了空間的力量。”
按照覺醒匹配的能力,陳銳左眼是幻術眼,他的右眼就是空間眼,雖說倆者都因為系統(tǒng)的原因而產(chǎn)生種種差異,但這最基本的能力一直是陳銳開發(fā)最完善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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