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陳政發怒,那就代表下面有人要倒霉了,陳銳暫且還牽連不到,不過那些被捉起來的人就倒了大霉,一個電話過后,在軍部地下的暗室中,一連串的‘高手’正被擺出一副經受審訊的樣子。
現代審訊經過科技發展已經大大減輕對受審者身體的摧殘,大量神經性藥物的應用更容易攻破對方的防線,在迷糊中說出一切,雖說事后對腦神經破壞很大,但這點可以自然的忽略過去,審訊就是以得到情報為目標,只要在受審者死亡前得到想要知道的一切,那受審者事后的生命就完全不哎考慮之中。
“鄭奈,有些棘手啊,他們的抗藥性太高了……”一男子一臉的不快,原本就比較陰沉的感官在此時更透露出一絲兇狠,狠狠瞪著癱軟在邢椅上的男人,他似乎抱怨般的對那個名叫鄭奈的搭檔說著。
“這是個問題,也不知道一組有沒有收獲,該死的,咱倆算是碰到一個硬點子,不行只能考慮在肉體上做點手腳了。”鄭奈對趙泉道,話中也帶著點抱怨。
“這小子被折磨的不輕,在動手我怕……”他想說什么鄭奈很清楚,不過一時想不出辦法,而繼續用折磨的手段似乎也只是飲鴆止渴,這小子被抓住之前就受了不輕的傷勢,經過一番折騰,這時候也不過剩下半條命,看他胸口的傷勢,這種傷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早死了八回,連助骨內臟都幾乎暴露在空氣中,能活下就是幸運。
倆人在一籌莫展的檔口,封閉的大門突然自外面推開,一個年輕人風風火火的闖入,沒等倆人開口,那人急促道:“首長傳來指令,上面情報科會來配合審訊,不要把人弄死,盡全力配合問出情報。”
“靠!”趙泉低罵一聲,“情報科,又是那幫人,首長也不知怎么想的,現在怎么什么事都有他們情報科來插手,那個娘們是不是沒事做閑的郁悶?。 ?br>
“趙泉!”鄭奈瞪了趙泉一眼,一擺手,和顏悅色的對通報的士兵道:“小滿,我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們自然會配合情報科的人?!?br>
被稱呼小滿的年輕士兵靦腆一笑,這笑容和這種場合明顯呈現巨大的反差,“趙哥,鄭哥,班長也同樣不滿意情報科的插手,不過他還是讓我通知你們一聲,現在這些人被首長高度重視,放下成見,還是配合一些,至少明面上大家都好?!?br>
“知道了…”鄭奈溫和的送走小滿,回過身,他對趙泉道:“情報科插手是意外,不過也是意料之中,看樣子上面有發生了什么大事,配合吧,前面你說的話我就當沒有聽到。”
“趙哥,彭妮是誰你又不是不清楚,說她風頭正勁我承認,我也佩服她的能力,不過一個女人,她主管情報科也就罷了,她憑什么插手咱們審訊部的事?”
“你這個大男子主義什么時候能改一改,娘.的,我看你是在老家沒學到好的反而把大男子主義學了個通透,彭妮是情報部門的長官,按照級別,就是咱們班長見到她都要敬禮,放尊重點,我知道你看不慣女人的地位比你高。”就差指著鼻子說他嫉妒了,不過趙泉也不否認,他就這點好,一切都放在明面上,不爽就是不爽,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借口,反正我就是看不慣,你說什么都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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