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只老鼠,我去把他抓回來。”說不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但一個逃跑的大活人還是無法瞞過王超的眼睛,看著癱軟在地的眾人,王超點了點頭正色道。
這種末微之事陳銳也懶得關心,任憑王超追趕,他上前幾步,一把拽起一位渾身癱軟的男子,而雙眼正盯住對方那渙散的瞳孔。
一秒鐘,陳銳松手后,男子更是癱軟在地并失去了意識,被幻術暴力的入侵記憶,男子沒變成白癡已經可以算是幸運。
“只是意外,沒有陰謀,看樣子是我緊張過度了,不過幾個囚犯,應該沒有威脅,不過還是處理掉比較好。”讀取了前因后果,陳銳摸索著下巴,對身旁的程紹強招招手道:“只是一群逃出監獄的囚犯,至于如何處置,你們自己商量著處理吧。”對于這種人,陳銳還是抱著殺掉的態度,畢竟末世人心險惡,這些人留著也不會為人類作出正面的共享,也許反而會因為他們死掉一大批普通人,有著上一世的記憶,陳銳對他們這樣的‘惡人’還是比較反感的。
說完,陳銳不等程紹強回復,他自顧自的上車,相信程紹強可以理解他的意思,有些事不用說的太明白。
省略了拷問,在眾人的武力下,囚犯們幾乎沒有抵抗的被制服并捆綁起來,不過多久,王超就提著渾身是血的典慎忠回道隊伍,見典慎忠的外形,可見王超在制服的過程中遭到了無畏又無用的抵抗。
就像一個小插曲,但如何處置他們卻成了當前讓王超等人糾結的麻煩。
王超等人很不善于處置戰俘,因為他們在戰斗中幾乎不會留下活口,但對于這些‘平民’他們顯然又下不了殺手,沒有真正的經歷過末世,一時間,他們有些畏首畏尾。
車內,心軟的蘇敏與鑫海舒更是不忍心直接殺掉他們,人就是這樣,當對手毫無抵抗時,那些心軟的毛病就會占據上風,陳銳大感無奈,要知道,末世里心軟是最要不得的感情,如果這些人能知恩圖報還好,可他們一看就是那種瑕疵必報的人,這次放過,不知道以后什么時候就會因為他們產生不必要的麻煩。
搖下車窗,陳銳冷聲道:“在作出殺人決定之前,我想他們一定有了被殺的準備,而且你覺得這些本應該被槍斃的人還有活下去的必要嗎,快點解決,時間不多了。”說完,陳銳搖上車窗。
雖然理由很勉強,但不得不承認,這是最好的解決方式,這些囚犯大多犯了強奸,搶.劫,甚至殺人的罪行,雖然看上去罪不至死,但在普通人的情理中,這些人的確該死,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欲望,他們以后還不知會作出什么事情,一旦這種人進入聚集地,相信以往那些罪行在沒有限制法律的情況下絕對會愈演愈烈。
陳銳的話讓幾人下定決心,現在沒有法律,殺幾個罪已致死的人,對他們并沒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不過陳銳的話卻讓典慎忠等人驚恐不已,沒什么比等待死亡更加恐怖的事情了,求饒聲雜亂的響起,孰不知,他們越是慌亂,越是給人帶來反感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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