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別的路了,只能強行通過這里。”陳銳沉聲道,只有他與許潔倆人還好辦,大不了自系統中兌換出一些物品,可這里人這么多,系統兌換這條路也被封死了。
“我先前開路,用繩索在河道上固定出一條可以助力的索道,許潔,你跟緊我,如果你們誰覺得自己無法通過,那我這里還剩余足夠三天食用的食物與水源,回道先前下落的裂縫,如果我們出去了,會回來救援的。”
這種話說了等于白說,誰都知道,單獨留下的風險,不提那不保準的救援,單憑這里的溫度,沒等三天度過人早就凍死了。
沒人提出意義,陳銳先前開道以是最大的讓步,示意許潔緊跟自己,陳銳自腰包中掩飾取出一條細長的繩索,這種繩索足以同時承受近噸的拉扯力。
右手的食指上躍動出熾白的銀雷,輕輕在巖壁上一按,一個手指粗細的圓孔頓時出現在墻壁上,取出一枚鐵釘,“叮”的一聲緊緊的釘入石壁之中,微微一轉,訂進墻壁的釘尖出頓時撐開幾道鐵刺,鐵刺緊緊固定在巖壁中。
把安全扣扣在許潔身上,倆人先后進入通道之中,其實這里對與許潔來講問題并不大,每一次觸碰巖壁,手掌處都會發出寒冰進行固定身體,需有意,她度過之處還留下一道足以眾人踩踏的冰道,總之還算是有驚無險,很快一字排開的眾人就步入了中段。
水流已經蔓延到腳底,提升高度是無意義的行為,好在,眾人穿的鞋子都有一定的防水功能,不然這滋味還真不好受。
陳銳慢慢停下身子,示意許潔暫時凍結水層讓眾人休息,在前行就要涉入水中,沒有完好的體力,掉隊是必然的。
金景明此時已經有些后悔,如不是許潔那不經意的照顧,以他的體質早掉隊了,踩在薄薄的冰面上,雙臂發麻的抖動著,牙齒不自然的打著哆嗦,他道:“還…還要多久,我快堅持不住了……”
“至少還有三百米,你們沒感覺到嗎,巖壁順走的方向正向回調整,剛剛我們拐了個直角,現在已經調整到45左右,如果沒錯的話,在有一半,我們應該就可以走出這里了。”陳銳含糊的道出地圖的標識,他的話至少也讓眾人有了一個準備……
“啊!”金景明就差沒哭出來了,三百米,這距離簡直是要他的命,不過眾人都懶得理他,這種情形下人質本性顯露無疑,單臂攀爬的副官都沒叫苦,他卻先受不了了。
恢復的差不多,眾人繼續前行,冰冷的河水灌入靴中,皮膚在河水刺激下變得暗青,陳銳提醒眾人用源力驅寒,不然體質再強,時間久了皮下組織一樣會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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