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的腦袋啪嗒一聲跌落在地,血液噴涌而出,很快就流淌了一地,刺鼻的血腥味刺激著場內(nèi)的眾人,陳銳說出了讓眾人震驚的話,“這一切都是假的!”
男子的身體隨著慣性撲通一聲跌倒在地,聽到陳銳的話,武澤鋒把手一抬,向下壓了壓示意倆人收好手槍,“陳兄弟,人命可開不得玩笑。”
“真是好笑,武澤哼的哥哥什么時候這么重視人命了。”許潔終于露出了別樣的表情,一臉藐視的看著武澤鋒,話中的嘲諷差點激的雙方動手。
喝住了想要上前的阿三,武澤鋒意外的的看著許潔,這小姑娘一見他時就有些敵意,原來根源在自己的弟弟身上,武澤哼是他的弟弟,也是w市最大的幫會首領(lǐng),通俗一些就是最大的黑道頭頭,雖然武澤鋒對弟弟的作為看不習慣,但怎么說也是同胞兄弟,倆人的形象總是莫名的被捆綁在一起。
沒有對許潔說什么,自己的弟弟沒人比他更為了解,雖然算不得無惡不作,但因為身處地位與環(huán)境,想要做一位良好市民那是不可能的,混黑道絕對不可能不的罪人,無論是欠債斗毆,收取保護費,甚至介入一些灰暗的工程,都不可能光明正大,其中作出一些惡事也毫無列外,普通市民對他弟弟算不上恨之入骨,但也沒啥好印象,只是許潔能認出他,讓他十分意外。
“你說一切都是假的?”
“沒錯。”陳銳肯定的道,說罷讓身旁的許潔收回能力,現(xiàn)在不是暗斗是時候,陳銳也認出了武澤鋒的身份,就像他毫不緊張一般,畢竟是倆個人,再者說,武澤鋒在本市中還真沒用什么不好的傳聞。
“末世是實實在在的發(fā)生了,而這里的一切你們有更好的解釋嗎?”陳銳反問一句。
武澤鋒沉吟思索起來,他也不相信這里發(fā)生的一切,如果末世只是簡單的發(fā)生一天,他還可以用夢境來解釋,但末世實實在在的度過了三個星期,三個星期,什么夢會這么真實,真實到現(xiàn)在他還可以感受到體內(nèi)那別樣的力量!
“如果這一切都是幻覺,那他你怎么解釋?”武澤鋒說的正是被陳銳殺死的男子,殺人他不是沒有見過,但他需要的是一個理由,殺人的理由,這也正是他與弟弟武澤哼不同之處,一般來講,他還算得上是一位好人。
陳銳突然笑了出來,“不殺他又怎么證明我的話,可以透漏一下嗎,你的保鏢剛剛跟誰通過電話。”
“是我弟弟,電話里說他一會就到。”武澤鋒回道。
想了想陳銳道:“這里的一切都是介于虛假的真實,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們以前見到過的,不信你可以撥打這個電話130********。”陳銳爆出一串電話號碼,示意阿三獨自撥打“記住電話的聲音,如果沒錯……”說著,隨便找了一張紙,在上面寫下一段文字,對眾人舉了舉,道:“這上面寫的正是那個人的聲音特性……”把紙遞給武澤鋒,示意他先不要打開,“如果聲音錯誤,那就證明了我們經(jīng)歷的都是幻覺,如果對了…”看著被自己殺掉的男子,“那我只好對他說聲抱歉了。”
掃了一眼,武澤鋒把紙片握在手中,“老幺,打一下看看。”
阿三進入內(nèi)間,而陳銳則整以暇地靠在門口,等待著結(jié)果,不長時間,阿三走出房門,“是一位老頭的聲音,他說他叫李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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