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獨搖真的還是不愿意?奈何不得,她如今去宮中,好像就是去自家的娘家將軍府。
正德二十五年,皇上百般忍耐,本來他的子嗣就不旺盛,還有好幾個年幼就夭折的小王子,或許年歲漸大,心中更是柔軟重親情。
一次又一次的給九王爺和太子機會,病歪歪的皇上就只想維持現狀。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他向木獨搖吐苦水,木獨搖就算已經讓他很信任了,也不敢隨便的建議。
畢竟這個弱不禁風的老男人,別看他像個病貓似的,手上握著的可是天下人的生死大權。
老虎的屁股不是隨便可以摸的。木獨搖是真的想,遠離這皇宮就是遠離是非之地。
她恨不得是離得越遠越好,最好永遠不要踏進一步。
她來皇宮的次數太多了,多得讓那些后院的女人生出了妒忌之心。
昨天遇到個什么貴妃?給她一雙小鞋穿穿,年輕貌美的又風情萬種。
攔著她出宮的路上,指桑罵槐木獨搖衣裳的顏色越規了,轉彎抹角罵她入宮太頻繁,想入非非。
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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