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七七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淚流滿面的,讓小真奶聲奶氣的安慰她。
坐下來好好的一了解,才知道來龍去脈,羊七七苦哈哈的笑著,“遇到那些人過后,我就大病了一場,機緣巧合之下,撿回了一條性命!丟掉了信物,小婦人也不知道該去哪里找他?小姐若是能夠再遇上小真的爹爹,可否為小婦人傳一個信兒?”
“這?”木獨搖也不好隨意就應承人家,不辨事情真假?她也懶得給自己自找麻煩!“若是遇見傳個信兒,倒也沒有啥,重要的是,我說的話,要讓他相信?”
羊七七突然臉紅紅的,在木獨搖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私話,“這樣的話,還有這種樣的事情,應該只有他和小婦人才曉得很清楚!如果這樣,他還是不愿意相信的話,或許我跟他是真的沒有任何念想!也只好一別兩寬,各自安好吧!”
苦笑著搖頭,凍得有些紅彤彤的,干粗活的手掩面欲泣,低沉的好一會兒,才咬著嘴唇,一口氣說了很多的謝謝,感激不盡的話!
木獨搖見他掏出手絹兒輕拭眼角的淚痕,知道她的家世是書香門第,從她的動作,即是粗糙的手絹,也是疊的四四方方的,可以看出大家族女子的教養。
從前她認識的那個羊七七,在那個女人的身上就看不見這種清貴雅致的素養。
樸素的衣衫,就算是打滿了補丁,在補丁上面也繡著精美的花朵,就是小真看上去都人喜愛,也是因為她流露出的溫潤如玉的氣息,同她娘親一樣!
甄梅兒在回去的路上還不停的說著這個女子:“真不敢相信,說我很慘,她的人生比我還要凄涼!”
吳清清只是低著頭,輕輕的嘆息了一聲,聽到甄梅兒的話,心里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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