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兒,求你救救我啊!”擠在人群中的乞丐,反復的追問,“你是承認了我是你的男人!”
樓伯先明朝著在人群后面的捕快們打了一個手勢,聽自家小娘子的,他也想看看這個紅嫁衣的女瘋子,是怎么露出破綻的?
乞丐把手里的打狗棒舞起來,虎虎生威,他一反抗起來,幾個賊眉鼠眼的地痞無賴連連倒退。
再多說無疑,有在看熱鬧的閑人,有人留意到了后面站著的捕快,一人提醒一個嗚拉拉的一會兒就走剩的沒幾個。
很明顯的,無賴也很快發覺得了不對勁的地方,他們本來在街頭混就善對察言觀色,有一份敏感。當他們看見有一隊眼熟的輔快,雙手抱拳,八字腳站在那里,虎視眈眈的望著他們,立馬個個都成了焉里吧唧的絲瓜,全嚇破了膽!
連隊友招呼都顧不上了,兩腿一轉向,一溜煙的比兔子跑得還快。
木獨搖望著眼前空蕩蕩的街頭,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剩下稀稀拉拉幾個人,很難想象在之前這里站滿了的人,人聲鼎沸,嘈雜不堪。
如今空蕩蕩的門頭,除了威風凜凜的一隊的捕快,慢條斯理的走位,靜候著樓伯先明的指揮,還就剩下了身著紅嫁衣的小紅姨娘和那個乞丐。
之前往著乞丐身邊粘過去的小紅姨娘,結塊的爛泥在臉上干裂掉下來,隱隱約約的看見她的容顏,盯著她一直看的乞丐有些傻眼!
手上的肌膚和臉上細白來看,此女應該不是做粗活的人,生活環境優渥應該還不錯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