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大小姐,就像牛皮糖一樣天天黏著他啊!他們今天好像也要去樓伯公府,隨巡撫去參加婚宴了!”話尾了還來了一句,瞳孔放大驚恐的模樣,“女人真可怕!”
木獨搖苦笑的搖頭,這小少年的給甄大小姐黏人的熱情嚇怕了!
吳清清被趕下去管理所有的人,被木獨搖趕進了地窖的古管家死活不從,乘其不備又溜了出來。
他把樓伯先明搬了出來,當真正知道了主人的身份,他震驚了!也難怪常有公家的人出出進進,上工時間也才幾日,只是看在眼里,從沒有問出口。
如今到了危急關(guān)頭,他能為了貪圖自己的安危,棄主人不顧嗎?答案顯而易見,他把樓伯先明拉出來做擋箭牌,木獨搖也就對他沒轍了。
果真是一點沒看錯,古天賜為人正義,且還有擔當。
作為九院的管家,他人躲起來確實說不過去。
當縣令夫人帶著一群人,幾個得力的婆子,地毯式的搜了過來,本來想抓個人來帶路,結(jié)果一個人影子都沒見著。
只好滿院子的找人,木獨搖帶著安心和管家魯連原故意走捷徑,穿過了后花園,通過隱藏的假山后面的小門,來到前面她們已經(jīng)收索過后的花廳。
縣令夫人失望毫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怎么可能是一座空院?讓她撲了一個空。同時也讓她意識到了,木獨搖已經(jīng)有了防備她之心,肯定是藏在院子里某處偷笑她的失敗。
這么一想著,她臉上越發(fā)的難看,氣不打一處來,隨手抓起博古架上的一個青瓷花瓶就砸向了床頭。
她冰冷的一聲令下,木獨搖和樓伯先明的臥間,很快都成了颶風來過后的災(zāi)難現(xi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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