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湯進嘴里依然很甜,縣令夫人敲呀敲碗沿,“隨他去查,干凈得很!”
樓伯先明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躺在木榻上跟木獨搖哭訴,木獨搖只是心疼的抱著他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不停的安慰他,這么脆弱的夫君,讓她的心跟著一起疼。
這一夜,清冷的月亮躲進了云層里,慢慢的起風了,那些掛在樹梢的枯葉,父子三人心碎的夜晚,黃葉吹滿了一地。
一段時間的暖陽也消失,天天都是秋風瑟瑟。
在凌晨時,兩個人影偷偷的離開了九家,守在暗處的衛南急得團團轉,樓爺剛剛才熄燈睡下,他不敢去匯報?樓伯先明身邊還有兩個隱衛,這兩個人是誰都調不走的。
近距離的查看清是誰?衛南不得不佩服他家的樓主,早都吩咐他們要留意!衛南只得叮囑衛春跟著她們出去……
木獨搖拿到顧木氏信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她陪著樓伯先明鬧騰了一夜,醒過來的時候吳清清就拿來一封信。
拼命的揉了揉眼睛,有些不相信有些柔弱的娘親,就帶著一個木護叔叔,說已經去了盛京的路上。
木獨搖真的有一點慌了,顧木氏的性格她又不是不清楚,執著偶爾又偏執,她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比如說一窮二白的時候,她想要幫助黑寶,那時候泥菩薩過河自身都難保哦,吃沒得吃,吃了上餐沒有下頓,屋外下大雨,屋內下小雨,她是一根筋的認定了要去淌渾水……認定了要把她嫁給樓伯先明,木獨搖多少時候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明明不符合世風時俗,偏偏她也能夠自我安慰,絞盡腦汁的成全……
這一次她牛脾氣又上來了,可能又犯倔勁兒,不管不顧的往前沖。或許就是因為她這樣子的一往向前,四年前才沒有死蹲在盛京委屈求全過日子,帶著自己和小三顛沛流離,東躲西藏,流浪到了寧縣來。
木獨搖仔細想過來,恐怕她目標在寧縣,也不是無緣無故的,是在慢慢找回的記憶的計劃之中……
“搖妹,我現在去追?”吳清清著急又驚慌,回盛京的這一條路有多遠?
“已經六個時辰了?他們有沒有走官道?是去租坐的馬車?”木獨搖把信翻來覆去看了又看,決定是不是現在自己馬上要去追?過去了快大半天時,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顧木氏特別在信中告訴她,可別連累到了寶寶,小家伙可經不起顛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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