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清清笑瞇瞇的拍了拍他的雙肩,小心翼翼的給他整理好衣襟,也戲他道:“怎么耳朵都紅了!”
看著兩姐弟的互動,如今也是在向一個好的方向發(fā)展。經(jīng)歷了不少,親密了許許多多。
木獨搖和吳清清你一言我一語,兩個人一唱一和的戲耍著他,弄得安志面紅耳赤,還讓木獨搖強迫他抬起頭來。
美其名曰是訓(xùn)練他的臉皮厚。吳清清十分不解的問木獨搖,為什么要臉皮厚呢?
做生意的人,對客人都是迎來送往的。你說你臉皮不厚,怎么可能贏得別人的歡心。
說了好一會兒的閑話,言歸正傳,木獨搖了解了他在這段時間,有沒有遇到什么問題?
對安志提出來的問題,遇到那種吃霸王餐的人,如何的是好?木獨搖都給他講,要如何巧妙的化解危機,咱們家包子鋪為什么要讓富貴縣小老爺賺錢,這會兒就當(dāng)他出場啊!
木獨搖且鼓勵他提出自己的想法和建議,一些不錯的思想給予他獎勵,完全是手把手的教他怎么做生意?
吳清清也是眼放金光,入迷的聽著木獨搖的講解,一直不停的給安志打氣,無不羨慕的口吻,“做男兒就是好,天下之大,可以任你行!”
木獨搖拿出一張紙,讓安志把他改進(jìn)的那些方法都寫出來。吳清清就一步不移的守在他的身后,幫著她弟磨墨,又是取筆,十分殷勤。
木獨搖靈機一動,倒是有了一個設(shè)想。吳清清既然是一個沒有身份的人,怎么就不可以給她一個全新的身份?一個見不得光的身份,為什么要死守著呢?
“清清姐,不是只有男子可以走四方,比如說我,我是女子,你也是女子,只要你想,做什么沒有不可行的!”
吳清清眼露欣喜,放下手上的墨塊,趕緊過來抓住木獨搖的手,聲音中帶著顫抖,央求著問:“我可以嗎?我真的行嗎?搖搖,求你讓我來幫你!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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